並且在台灣的中華民國政府,此時更應重棒回擊中國,嚴加譴責中國政府冷血無情,把過去人道作為的中華民國排除在世界衛生組織之外,讓中華民國的台灣人民隔離於世界防疫網之外。
「奶奶,沒時間啦,我得快去,要不錯過機會,我就沒法把所有的事都講給你聽了。奇怪,穆英看上去很鎮靜,既不反抗,也不說話。
如果沒家屬在場,野狗就會把那顆頭叼走,爭著吃完上面的肉,再回來分食屍體。我拿起把木頭的砍刀,跟他跑出了門。如果那犯人有家屬等在台下,就會把那顆頭抬起來,好和屍體埋在一起。我們還要讓他叫我們每個人「爸爸」或「爺爺」。」奶奶伸出她的扇子想擋住我。
第三通號角後,頭就落地了。他們中間有兩個小子特別凶,幾乎殺人不眨眼,他們統治著鎮子的這一片。雖然這次徐贊同政府的返台安置作法,但醉翁之意還是在佔據兩岸紅利,讓台商去對岸賺錢不用承擔罵名,出事有台灣可以回,政宣與選舉時則協助國共。
他還在粉專「鋼鐵俠徐正文」高調上傳合照。第一批武漢台商終於返台,因為一例確診,不眠不休的陳時中部長還哽咽自責,所有防疫人員真的都辛苦了。防疫工作演進到這一階段,政府確實是該做的都做了,實在慶幸這裡是台灣,而不是亂傳偏方、社會信任瓦解的對面那個國家。一般人看完這篇都不會有特別想法,頂多會困惑一下,台商回台關「家長會長」什麼事?為什麼是這個人出來受訪?答案是,這名家長也是台商。
這些紅色滲透協力者的生活,真的很多采多姿喔。防疫的話題就講到這邊,本專頁重點還是在講政治。
(噢對,藍營正在試圖帶風向,說武漢台商能包機回台全是國民黨功勞。徐長期代言「台商」這個群體,大力影響「台商」在媒體上呈現的意見。這次武漢病毒最嚴重的話,中共可能會垮台(眼下可能性非常非常低),但無論怎麼發展,台灣都得要檢討兩岸往來的模式,不能再讓台灣像馬八年那樣,無防備地暴露於高度的中國風險之下,至今防不勝防。Photo Credit: 恕我無法支持 徐正文的家長會長身分,也跟政治活動相關。
由於口罩新產能預計要一個月後上線,政府現在的戰略很清楚,就是抑制疫情擴散與避免恐慌蔓延。這次台商回來帶有病毒風險、不回來又有政治綁票(被困在封城區域)的問題有人認為這是世衛總幹事譚德塞的親中態度所至,並提到譚德塞任世衛總幹事前,在擔任衣索比亞外長時,與北京因中非合作項目而建立了密切關係。在中國扶持香港衛生局長陳馮富珍於2007年擔任世衛總幹事後,世界衛生組織面對大規模疫情問題的反應能力就始終為外界詬病。
從這些角度來看,中國對世衛的影響力自是不可小覷。這也反映了中國對世界衛生組織的巨大影響力。
世衛組織秘書處的高階主管之一也是由前中國官員出任。中國進擊聯合國及其相關單位,根據《自由時報》的整理舉其大者,例如中國掌握聯合國副秘書長與助理秘書長各一人(劉振民、徐浩良),也掌握國際民航組織(ICAO,柳芳)、世界糧農組織(FAO,屈冬玉)、國際電信聯盟(UNITO,趙厚麟)、國際貨幣基金會(IMF,林建海)、聯合國工業發展組織(UNIDO,李勇)的秘書長位置(沒包括先前中國自己抓起來的國際刑警組織主席孟宏偉),也擁有世界知識財產權組織(WIPO,王斌穎)、世界銀行(WB,楊少林)、世界貿易組織(WTO,易小淮)、國際奧會(IOC,于再清)、亞洲開發銀行(ADB,陳詩新),國際貨幣基金會(張濤)的副行長、副主席或是副秘書長的位置。
文:賴怡忠(讀錯書,入錯行,生錯時代的政治邊緣人) 武漢肺炎展現中國對WHO的巨大影響力 世界衛生組織對於武漢肺炎的因應實在令人傻眼。聯合國的中國化現象引發關注 世界衛生組織是聯合國底下的專門機構,雖然獨立運作,但是屬於經濟與社會委員會(ECOSCO)的領導協調。Photo Credit: Reuters / 達志影像 從UNDESA與經濟與社會委員會(ECOSOC)開始的滲透 從2007開始,中國積極在聯合國及其相關專門機構攻城掠地,奪取秘書處高階位置,從內部運作上直接掌握聯合國及其相關組織與專門機構的指揮權。以上的職位都是在2007以後陸續出現。固然譚德塞本身的背景及其想要努力的重點,不是大規模傳染病,而是期待健康醫療的全人類覆蓋,反映了典型的開發中國家期待,但也因此使美國不再支持其競選秘書長。經費使用狀況更被抨擊具有中國特色的不透明性。
比較起來,中國在世界衛生組織(WHO)、世界氣象組織(WMO)、與聯合國教科文組織(UNESCO)都「只」有一個助理秘書長或是助理總幹事(任明輝、張文建、唐虔),與中國在其他組織所擁有的位置相比,實在不值一提。對台灣的直接影響當然就是不論我們想要加入聯合國,或是務實地想要從專門機構入手,都不得其門而入,甚至聯合國本身就直接對台灣產生門禁,逬出一個不承認台灣護照,要持台胞證才能進去的奇特要求(但當有人真的持台胞證要進入聯合國時,又被說這不是護照而被拒絕),以及過去當要去旁聽世界衛生大會時,對台灣記者產生諸多限制的狀況等。
之前他在競選總幹事時也需要中國的支持,加上世衛組織需款孔急,會十分期待中國的捐輸。但即便如此,其舔中程度依舊令人傻眼。
以中國近幾年來積極對外發展影響力,包括國際民航組織秘書長、以及先前的國際刑警組織秘書長等都是中國人,這不禁使我們懷疑,中國對聯合國組織及其附屬專門機構的滲透程度到底有多高。對於中國在聯合國影響力的擴大,包括北京如何透過聯合國改變國際交往規則與默契,運用聯合國資源為其國際政策取得正當性與外界支撐,並置換若干國際秩序核心價值的內涵與實踐的優先順序等作為,提出初步的分析。
只是這時包括美、加、澳、歐盟等國或地區都逕行宣布自己對中國的旅遊禁令,無視世衛組織的建議。從2018年開始,歐美等學界注意到中國對聯合國組織影響力日漸坐大的現象。撇開對台灣的歧視與惡意烏龍不談,我們只看到世界衛生組織秘書長頻頻感謝中國、讚嘆中國的發言,但對於是否宣布「國際關注之公共衛生緊急事態」卻延宕再三,直到中國已經宣布武漢封城,疫情在七天內從五百例跳升到七千七百例,並擴散至二十三國後,才不情願地宣布。美國新安全中心(CNAS)在去(2019)年發佈一份《聯合國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化》(People Republic of the United Nations)研究報告,歐洲外交事務協會(ECFR)更早在兩年前的四月,就發佈了《聯合(中)國:一種對國際秩序的願景》(The United Nations of China: A Vision of the World Order),荷蘭的國際關係研究中心(Nederland Institute of International Relation, Clingendael Institute)也於前年(2018)年底發佈了《具中國特色的聯合國?》(A United Nations with Chinese Characteristics ?)。
眾所周知,要掌握一個單位,就是去掌握這個單位的日常運作機構,這可以看到中國對於參與聯合國相關組織的秘書處事務,是從2007年中國拿到世界衛生組織秘書長(陳馮富珍)之後,開始積極展開的聯合國的中國化現象引發關注 世界衛生組織是聯合國底下的專門機構,雖然獨立運作,但是屬於經濟與社會委員會(ECOSCO)的領導協調。
但即便如此,其舔中程度依舊令人傻眼。這也反映了中國對世界衛生組織的巨大影響力。
撇開對台灣的歧視與惡意烏龍不談,我們只看到世界衛生組織秘書長頻頻感謝中國、讚嘆中國的發言,但對於是否宣布「國際關注之公共衛生緊急事態」卻延宕再三,直到中國已經宣布武漢封城,疫情在七天內從五百例跳升到七千七百例,並擴散至二十三國後,才不情願地宣布。固然譚德塞本身的背景及其想要努力的重點,不是大規模傳染病,而是期待健康醫療的全人類覆蓋,反映了典型的開發中國家期待,但也因此使美國不再支持其競選秘書長。
以上的職位都是在2007以後陸續出現。中國進擊聯合國及其相關單位,根據《自由時報》的整理舉其大者,例如中國掌握聯合國副秘書長與助理秘書長各一人(劉振民、徐浩良),也掌握國際民航組織(ICAO,柳芳)、世界糧農組織(FAO,屈冬玉)、國際電信聯盟(UNITO,趙厚麟)、國際貨幣基金會(IMF,林建海)、聯合國工業發展組織(UNIDO,李勇)的秘書長位置(沒包括先前中國自己抓起來的國際刑警組織主席孟宏偉),也擁有世界知識財產權組織(WIPO,王斌穎)、世界銀行(WB,楊少林)、世界貿易組織(WTO,易小淮)、國際奧會(IOC,于再清)、亞洲開發銀行(ADB,陳詩新),國際貨幣基金會(張濤)的副行長、副主席或是副秘書長的位置。Photo Credit: Reuters / 達志影像 從UNDESA與經濟與社會委員會(ECOSOC)開始的滲透 從2007開始,中國積極在聯合國及其相關專門機構攻城掠地,奪取秘書處高階位置,從內部運作上直接掌握聯合國及其相關組織與專門機構的指揮權。眾所周知,要掌握一個單位,就是去掌握這個單位的日常運作機構,這可以看到中國對於參與聯合國相關組織的秘書處事務,是從2007年中國拿到世界衛生組織秘書長(陳馮富珍)之後,開始積極展開的。
有人認為這是世衛總幹事譚德塞的親中態度所至,並提到譚德塞任世衛總幹事前,在擔任衣索比亞外長時,與北京因中非合作項目而建立了密切關係。從這些角度來看,中國對世衛的影響力自是不可小覷。
從2018年開始,歐美等學界注意到中國對聯合國組織影響力日漸坐大的現象。之前他在競選總幹事時也需要中國的支持,加上世衛組織需款孔急,會十分期待中國的捐輸。
比較起來,中國在世界衛生組織(WHO)、世界氣象組織(WMO)、與聯合國教科文組織(UNESCO)都「只」有一個助理秘書長或是助理總幹事(任明輝、張文建、唐虔),與中國在其他組織所擁有的位置相比,實在不值一提。世衛組織秘書處的高階主管之一也是由前中國官員出任。